大爱獠牙甜心\^O^/

海蛎子和骏马

可能不是青岛人确实对于这个海蛎子感觉莫名其妙了,马和草原至少还有董小姐和什么套马汉子可以联想一下,海蛎子是什么神奇发言?直到我看到一篇城市游记的这样一句话


“当然,青岛的一切,都是海蛎子味的”


让我们捋捋,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青岛人,大龙是肯定了解自己的家的,嘎子是游牧民族,公认马背上的民族,至少比喻成马,那个待遇和关系在心里妥妥的第一,至少给出的关联词一定是俊美和喜爱,那大龙思考结果给出来的是海蛎子,似乎就可以推测关联词应该是舒服和归属,自己家乡那种独特的感觉,一个异乡的同学居然也会带来这种感觉,或许是在青岛发生了什么,让大龙直接关联了起来,也可能就是嘎子本身,让他有很安心的感觉,而且他自己也说自己宜室宜家的,说明他真的和嘎子相处起来非常安心,就这样瞎推,不管是不是搞对象啦,至少他俩的关系一定是深交的那一种,不滤镜也不上头的说,他们真的是找到了自己另一半灵魂


郑云龙阿云嘎这俩人,就是我想说好多,感触好深,但是一开口一打字就会语塞,嫌弃自己语言贫瘠,说不出感受到他们情感深度和个人能力的十分之一,最后越想越发觉自己是又酸又菜又多余


过于真实

麒麟:

单纯的想上一下老福特,看看首页的各位太太们是否安好:-D

【启磊】风雪过境 *ABO 上

太好看啦,我要哭辽(´;︵;`)


芝士买三斤打五折:

Waring:①看起来像组织分配婚姻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②很湿



昨天不知道为什么被屏蔽

更新一章车 放一起发了




可能有后续可能没后续 先写个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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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文走评论链接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到我头掉,本来想着去玩weibo蹲一下两个人搞个启磊的cp灵感,结果发现大萧这哥们太搞笑了,自己小号里怕是所有喊我可以的都被他亲手收进鸡笼里了,还一直说我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【启磊】加加林的烈酒

最浪漫最现实的一篇同人,最贴近原著


长毛兔养殖:

     我叫刘启,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了。 


     到今年为止,这是地球流浪的第六十个年头了。  


    我们这一代人的寿命都很短,流浪地球计划前期不完善的循环体系,不充足的活动空间,时常短缺的食物供应,这些都在缓慢地杀死着我们,第一代从未沐浴过阳光的星球流浪者。我已经带上了一身子病,就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机器,更不要说我是开运输车的,几十年前粗笨的重型机械运转方法是确实高效但也极其有害的。为了防止轴承间润滑油在零下八十度的极端环境中被冻结,机械师们将它换成了极细微的固体石墨颗粒。很好笑,明明人类已经能驾驶地球,却仍在用着一些古旧的办法。也是因为这些润滑颗粒,我们这些运输车司机肺部都得出些问题。医生说我的肺现在就像一块石头,肺泡几乎都被常年沉积的颗粒填满堵死了,我在温顺的气候下缓慢走向没有氧气的死亡。


      就像曾经我的那些队友们一样。


     有些往事我也不想再提了,那片雪沙在我逐渐退化的记忆里辽远得就像上辈子的故事。


     我曾经拯救过地球,在那千万次危机中的一次。


     全人类最逼近死亡的一次。


     那次危机后,有好些书都描述过,他们称之为“超新星重生”。这些书虚虚实实的,不过都能大体上将当时的情形还原,那些战友,他们勇敢,坚定,智慧,而我也不过提供了一份执着。但书中都有一件事没讲,他们也无处去了解。


     那是赤道上的二十分钟,我地理向来不好,身边也没有人重视这门瞬息万变的学科,但是我知道,那是在被冻结的海上。转向发动机刚刚被点燃,我们一队人从运输车里下来,一切都充满了希望。远处木星擦着地球的脸庞,一柱幽蓝的焰直冲云霞,近处一头蓝鲸被凝固在了跃出水面的一刻。距离地球再次被宣判死刑还有五分钟,王磊站到了我身边。你们或许认识他,那次改道后他被追认了烈士。那个男人真的坚毅得可怕,我后来无数次想,如果最后他没有去救朵朵,是不是就能活下来了,但直到有一天,我看到了一则新闻,他们救援队余下的几名队员在一次救援任务中牺牲了,我才明白,这些人的宿命就是燃烧着奔向死亡。


     王磊如此,那些队员如此,我的父亲亦如此。


    之前我一直和那人关系不好,在他还活着的时候。说着会变成天上的星星,可一去就没再回来,还自己把星星给炸没了。但是现在我早就不怨他了。自那次燃烧木星加速后,地球的速度进一步增加,现在已经行驶在柯伊伯带中了。现在再去仰望天空,已经不是常理上的黑夜了,无数小行星与地球大气摩擦,璀璨夺目。这人虽然从不讲什么好听的话,可他送了我一片星星。


    哦对了,说回来,说回那回光般的五分钟。我现在是个老头子了,说话常常东一句西一句的了。那时王磊就站在我的右手边,和我挨得很近,隔着恒温头盔我都能听见他外骨骼上小部件运转发出的声响。他的声音自通讯线路中传来,带着嘶嘶的电流声传进我的耳朵。


        “这鲸鱼,也是要回家的。哈哈,就连这种东西,都有家要回呢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 也许是因为任务已经完成,这个人一下子松弛了下来,忽然流露出了他要命的脆弱。我回头看他,一个漂亮的中年男人的面庞隐在呼吸面罩后方,脆弱和感伤磨去了侧颊上刚毅的棱角。通讯器里传来了一声深长的叹息,仿佛,就厮磨在我的耳侧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我有点热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我想和这个男人牵手,不隔着厚厚的工程手套。我想和他拥抱,没有身上的笨重机械和外骨骼。我甚至想……


          话语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王磊,跟我回去北京地下城吧。有我在,你就有个家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 这话说的太正了,简直就只是战友间的安慰,但我觉得他明白了。这人扯了扯嘴角,轻笑了一声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小狼崽子。等你长大了,想明白了再说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 这些人都一个破毛病,都他妈不把我当人看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 于是我去拥抱他了,隔着我大红色的防寒服和他一身嗡嗡运转的扎人的机械。在逐渐逼近的死神的赤红眼睛下,在被推进器映蓝的海洋中,在巨大的蓝鲸尸体旁,我拥抱了死亡阴影下苟延残喘的爱情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 存活了五分钟的爱情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 真有意思,所有我珍重的人,都义无反顾地像木星一般,用自己把我一次次推向生命的那方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我的左手无名指曾经被涡轮轧断过,现在指根还有一环暗红的疤痕。除疤明明已经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,我却没有去做。这圈指根恍若旧世人们会戴的戒指,铭记我的亲人,爱人,和友人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铭记人类,失去来处,飘摇渺小,仍在黑暗中坚定前进的,我们这一代流浪的人类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我这个老家伙,也该走了。医院里管得太严了,临走也没能喝上一口酒。这酒真像他们这些家伙啊,刺激而温柔的小分子,能给人短暂的美好安宁,和长久的折磨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宇宙太大太孤独了,你知道加加林是怎么做的吗。